段云崎
山月孤寂,只是未见我。
 

《【黑花】瞎Siri》

【睡前故事又来了,宝宝晚安。】


黑瞎子送了解雨臣一部手机。

这手机其实放一般人眼里还挺好看的,机身版型流畅,背面很雅致的画了写意山水。别说,还真有几分韵味,不愧是满清遗贵,还真有些眼光。不过解雨臣是什么人,拍卖公司的董事长哪儿能跟一般人一样,他看着那手机就想起黑瞎子贱兮兮的笑脸。

一句话,烦人,烦人透顶。


直到有天解雨臣常用的手机意外的摔坏了,办公室里又没有别的备用机。解董拉开抽屉,里面静悄悄躺着一部黑色的智能机,黑瞎子送的那个。

“权宜之计,权宜之计。”

解董犹豫了好半天,把原先的手机卡拆出来,给新手机装上,再一按开机键。喝,没想到黑瞎子送的这手机质量还真不错...

《【黑花】家有锦鲤》

【魔改版本的錦鯉王子故事?其實是寫來給女朋友黨睡前故事看的東西,博佳人一笑耳。】

錦鯉瞎x人類花


姓解的小公子家里养了条锦鲤。

京城人人都知道这事儿,不过也怪不得他们,主要是小解公子本人说漏了嘴。不过在许多人的眼里看来,靠一条鱼转运招财这种情况,还是太胡扯了,他们宁可相信解家那位突然开了窍,明白怎么做生意了。

然而锦鲤本鲤此刻正趴在解宅的大池子里懒洋洋的晃悠他的尾巴。和宅子外的人想的不一样,解雨臣确实养了条锦鲤,不过不是普通的那种,也是,谁家的锦鲤是人身鱼尾,眼睛上还蒙墨黑一圈绸带呢。锦鲤这东西,最大的作用就是转运,大概是体积越大效果越好,自从这条锦鲤出现在解雨臣家的池子...

《【黑花】sneak away》

【一個沒什麽意義的短篇,依然是寫著玩。原梗來自亞當桑德勒的脫口秀,但是有被我魔改過。另外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請問有人寫過愛樂之城au的黑花了嗎?如果沒有的話我就動筆了。】


解雨臣去迪士尼乐园去的那是一点儿也不自愿。

他这回来美国的主要目的是陪秀秀散心,小丫头片子非得去游乐园,大约是看准了解雨臣不放心她一个人去,干脆平白捞一个免费劳动力。于是解董就这样心不甘情不愿的沦为霍大小姐的跟班。

大约九门的孩子是真的都没怎么享受过童年——吴邪那样的实属例外,然而代价也着实大了点。解雨臣本来是抱着早死早超生的消极心态走进迪士尼的大门的,他对卡通形象和童话王国的兴趣也就这么芝麻大的一点,实在不太...

《【黑花】少年游》

【写着玩儿。】


今年的雪下的很早。

黑瞎子从公交上匆匆跳下,一边心中暗骂一边飞快地向校门跑去。他单肩背着书包,紧紧抓住背带,希望早读课的铃声还没响过。雪花纷纷扬扬的从黑瞎子头顶飘落,落在他的墨镜镜片上,缓缓化成水滴。

高三的教室都在行政楼后面,要躲过随机巡查的教导主任是件纯粹靠运气的事,不过黑瞎子对此还算小有心得。他一口气奔上三楼,语文老师还在办公室里,于是黑瞎子小心翼翼溜进教室坐下。他把书包塞进桌肚,抽出教科书像模像样的打开。

高中的桌子都是单人独桌,校领导美其名曰:让学生专心学习,减少不必要的干扰。

解雨臣坐黑瞎子邻桌,两个人都在倒数第二排。

要是按惯例来看,每个教室的...

《【黑花】食色性也(第八更)》

【恭喜齐主厨喜提解雨臣公寓居留权一晚,自己睡沙发媳妇儿睡卧室那种。】


十七

电话对面好长时间没声音,黑瞎子有些急了,他心想这小孩儿脾气这么倔,还躲着自己不成?其实两个人年龄并不相差多少,只不过黑瞎子这样的人自然比刚毕业一年的解雨臣资历深上不少,自然莫名其妙的就觉得自己比对方年长了。

黑瞎子看了眼手机屏,还好没挂他电话。他顿了顿,“花儿,感冒了咱就吃的清淡点啊,我给你做了皮蛋瘦肉粥,好歹吃一点好不好?”语气一如哄家里不愿上幼儿园去的娃娃。解雨臣还是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笑了一声,说,“上来。”“哎好好好。”黑瞎子心中一块石头落地,这才拎着保温桶上了楼。

到了7楼736,一推门却没上...

《【黑花】北雁归》

【将军瞎x被俘世子花】


“美人自古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


直到数年后,解雨臣仍会在梦中被他曾见过的景象惊醒,然后再难睡去。

一个耽于宴饮和歌舞的王是无法指挥军士抵抗来犯的敌人的,更何况他们的敌人有备而来,誓要将这个小国吞下。解雨臣的父亲在都城被攻破的那时展现了他仅有的气节,像一个国君在面临如此境地的时候应该做的那样以身殉国了,而留下他作为唯一的世子,成为了敌人最贵重的战利品。

解雨臣记得淹没在火中的王宫和耳畔从未停止的哭嚎,而他被士兵们押解着走过横满尸体的街道,一身淡红长袍上染了深深浅浅的血迹,倒仿佛是刻意描绘的花朵,以最惨烈的代价绽放。

敌军的统帅是个年轻...

《【黑花】食色性也(第七更)》

十五

虽说两人都不是开不起玩笑的那种类型,但那条朋友圈和黑瞎子说的话在解雨臣心里翻来覆去的,还是渐渐被琢磨出了尴尬的意味。

解雨臣躲了黑瞎子几天,宁可吃外卖或者煮个泡面凑合,也不去暮云归了。甚至连微信也回的少了,简直像时光倒流回了刚认识那会儿。黑瞎子只觉得纳闷,好好的怎么又突然闹起别扭来了?原本这一个多月下来,他已经习惯了每天有个熟悉的人一起吃上一顿热乎乎的晚餐,可这几天却是做好了菜也没人来吃。他已经连着好几顿和桌上的盘子大眼瞪小眼,然后只能一个人吃两个人的量了。

嘿,暮云归的主厨就还没受过这种委屈。

确实,像黑瞎子开的这家小馆子,即使是在以一座难求闻名的的私房菜餐厅里,也算是极难预定...

《【原创】A promise made to be broken》

【灵感大概来自Lana Del Rey的summertime sadness和她的盛夏情节,略有百合暗示。】


她每晚都会到“荷氏”酒吧喝一杯威士忌。

老式酒吧昏黄的光线和安静的氛围很适合追忆往昔,而她总是穿着一身红裙,嘴唇也涂成骄傲的正红色,仿佛可以藉此留住已逝的岁月。喝酒的人从不会去打扰她的独酌时光,她像一朵玫瑰在烟雾缭绕的酒吧里独自绽放,而人们怀着对美的欣赏和嫉妒,用敬畏又满怀恶意的隐秘眼光等待这朵玫瑰开过最好的花期。

他们在等候凋零。

所有人都知道,总有一天,这朵花娇嫩如绸缎的花瓣会一片片凋落,腐烂,到时候她便会芬芳不在,只剩枯萎蜷曲的红裙子像沾满血的绷带裹住她苍白浮肿的...

《【原创百合】My Jinji》


五月中旬的江南小城,夜晚的微风已是略带潮湿的暖意。程绾坐在靠窗的那一列抬眼打量周遭。教室里闷的不行,一股焦躁的气氛,说实话她都快能看见大家头顶的紧张实体化化成阵阵白烟了。

跟热水壶里的水被煮开的时候就会冒白汽一样。

程绾把黑色水笔在两支手指之间转来转去,百无聊赖的看着桌上的笔记发呆,直到笔记本上一行一行娟秀的字迹在她眼里逐渐模糊成一片黑雾。她才不在乎高考呢,她早就和国立台湾大学签了协议,只要高中能顺利毕业,她就可以飞去台湾读书。这份“特殊”显然让她和其他埋首苦读的同学显得不太一样。

时间越来越靠近晚自习放学,而教室里开始出现窸窸窣窣收拾书包的声音了。许知意对此充耳不闻,她正在画一张...

《【SA】Mr. Cormac&Mr. Dorian(3)》

Part3

“早安。”Arno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清晨微亮的天光从窗帘缝隙中偷偷溜出来,他皱起眉往被子里缩了缩,试图避开那讨厌的光再多睡一会儿。目睹了这一幕的Shay走过去将窗帘拉紧,随手理了理衬衫领口。

“早安。”Shay凑到床边,将几缕遮住Arno眼睛的发丝拨开。

“你要出去吗?”Arno的声音闷在被子里,听起来格外低沉和遥远。“抱歉,今天有个活动,走不开。”Shay满怀歉意的亲亲他的额头,“回来的时候想要些什么吗?”“嗯……”Arno沉默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然后他翻了个身,舒舒服服的,睡着了。

Shay站在床边安安静静的等了一会儿,见被窝里那人毫无反应,忍不住再次凑过去看,却发...

《【SA】Mr. Cormac&Mr. Dorian(2)》

Part2

“亲爱的,两千欧的筹码,谢了。”

Arno从钱夹抽出几张大面额纸钞,笑嘻嘻的甩给前台的姑娘,十足一副花花公子样。可惜赌场的前台也不会是一般人物,她是是见惯了各色人等的,对着Arno那张脸居然也只回应了一个僵硬的微笑,甚至弧度都没拉到底就缩了回去。Arno眨眨眼,俯身将视线对上浓妆艳抹的女人,“嗯,我想——这份工作一定不轻松对吧,我有份小小的礼物送你,就当是一点心意了。”说着将自己的钱夹装作不经意间推到了女人面前。前台小姐打开钱夹瞥了一眼,娴熟的放进抽屉,给Arno开了筹码,这回的笑容可灿烂多了。

赌场,这地方总是生生灭灭着无数人的梦。Arno随手把玩着筹码,目光锁定了一个牌桌...

《【SA】Mr. Cormac&Mr. Dorian(1)》

Part1

“请坐。”

迎接他们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什么起伏,就像某种语音助手,但是又多了点不咸不淡的感情。Arno看了眼面前一身工作套装的女人,她就像流水线上生产出的产品,美丽而并无丝毫特点。

女顾问低头看了眼预约名单,Mr. Cormac和Mr. Dorian,然后将目光转向面前的两人。年轻的那位先生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蓝色衬衫,完美的勾勒出腰线,休闲款的西装外套冲淡了他的衬衫过于严肃正式的风格,让他看起来更像校园里那些家境优渥的学长,而非办公室里一脸苦大仇深的经理。另一位更年长些,穿的衬衫似乎与他的恋人在风格上遥相呼应,外面却随心所欲的套了件根本不搭配的外套。

她草草在笔记本上记了几笔...

《【黑花】食色性也(第六更)》

十四

黑瞎子果然像他承诺的一样每晚尽职尽责的为解雨臣烹饪一顿营养均衡又色香味俱全的晚餐。有时甚至会顺手给解雨臣准备第二天的午餐,全部装在干干净净的玻璃质便当盒里,乖巧的装好了袋子,等着被解雨臣带走。

大概出自专业人士之手的午餐实在是过于诱人,以至于在解雨臣数次拒绝同事一起凑单点外卖的邀请,并且取出便当盒之后,办公室里悄悄的流传开了一条并不怎么让人意外的八卦:解组长谈恋爱了,而且对方厨艺了得。

当然啦,当事人也并不是对这样的小道消息毫不知情,只是他那一副淡然自若,游离于世俗之外的神情让所有人都误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而已。尽管理论上来说,吴邪其实是那个最应该发现真相的人,只可惜他最近正一心一意...

《【黑花】食色性也(第五更)》

【瞎子唱的那首wonder wall,链接在此 】


十二

烧烤的时间定在周五晚上。

解雨臣周四的时候本来说好了要去帮着黑瞎子买点东西的,然而天不随人愿,老板突然让他留下来开个会。他随手取过手边的签字笔写了几行备忘录,最后一笔拖的老长,力透纸背,差点要把纸给划破,然后抓过手机给黑瞎子发微信。解组长自己没意识到,却实实在在的用了比平时更大的力气摁键盘打字。

“抱歉,老板留我开会,今晚不能陪你去买东西了。”

他想了想,又加上一句。

“今晚也不过去吃饭了,你不用等我。”

黑瞎子很久没给他回信,搞得解雨臣这种从来定力很好的人都要忍不住每隔几分钟就要看看手机,偶尔露出失魂落...

《【SA】untouchable》

“你真的不用这样,Gist。”Shay把手里的一只圆珠笔按的咔咔作响,用他最忍耐的语气回答听筒另一头的同事兼好友,“我对那玩意儿毫无兴趣,对,我很认真的在回答你。”然后挂掉了电话,不由分说。

Gist老是这样,想着要给他搞出什么事情来。Shay揉揉眉心,他想不到自己有什么理由去接受一个虚拟全息恋人做自己的生日礼物,那也太悲惨了一点。尽管Shay的工作使得他不那么受女人欢迎,但他也没有因此感到不开心。他不是特别在乎感情的事儿,一个连实体都没有的虚拟恋人,更没有接受的必要了。

但他没有预料到的是Gist的毅力,那家伙居然擅自替自己预约了那家负责销售虚拟恋人的公司来他家做调查。

“我们会...

《【黑花】元宵》

【高中校园背景,顺祝大家元宵节快乐。】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解雨臣端端正正坐在书桌前默写古诗词,一笔一划字迹清秀,黑色水笔的字迹在纸面上像藤蔓长的飞快,也肆意而过他的青春年少。班主任并不在教室里,可是周围的同学都很安静,个个运笔如飞,或是对着题目做苦大仇深状。偶尔有人恶狠狠的翻书,纸页哗啦哗啦的响,惹来几句小声的抱怨。解雨臣抬头看了眼教室天花板上的日光灯,亮得刺眼睛,但是只要他一伏下身去,桌上还是暗沉沉一片,像他的未来,说不好是光明灿烂还是阴云密布。

解雨臣突然停下笔,趴在桌上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今天是元宵节,但是...

《【黑花】食色性也(第四更)》

北京这一阵子越发冷起来,解雨臣虽然仗着办公室有暖气,依旧每天穿着衬衫上班,三两步小跑进大楼,把寒气关在门外,但也不声不响地把外套换成大衣了。他一贯的有些怕冷。而越发忙碌的日程也让解雨臣暂时停止了他对黑瞎子诡异的思念,尽管在难得的闲暇时间这种感觉还会卷土重来,甚至变本加厉。

两个星期飞快的过去了,解雨臣小组的策划案顺利通过了最后的考验,而且获得了相当不错的评价。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于是便有人想起解雨臣的许诺。这事儿不提还好,一提起来,大家都七嘴八舌的开始讨论起该吃什么好,有个在北京土生土长的同事提议吃烤肉。解雨臣坐在转椅上一边玩手机一边心不在焉的听着他们说话。这时一个许久不曾出现新内容的...

《【黑花】食色性也(第三更)》

秋日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洒在小院里,晒的人有些昏昏欲睡。黑瞎子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把手机转来转去的玩,一边琢磨着要做点什么来招待解雨臣。他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核桃酪最好。

说起核桃酪来,倒也算得上是老北京传统甜点了,明清的时候就有它的存在。虽然用料不过糯米,核桃与红枣,可是这三种原料之间君臣相辅,搭配得当,味道非常好吃。

黑瞎子是个行动派,他起身转进厨房,就预备着要做这一碗核桃酪了。糯米是他昨天晚上就泡上了的,本来打算今天再做一锅糯米藕,不过既然要做核桃酪,这藕,耽搁一两天再做也没什么,反正年年都做,没什么大不了的。黑瞎子又挑出一份核桃仁,烧起开水泡上,这样一会儿才方便剥皮。然后选大个...

《【黑花】聚散有时》

【BGM推荐:谢谢/宽恕,by时过夏末乐队】


解雨臣其实很早就和黑瞎子有过交集,尽管当时会面的情形并不多么轻松。

那一年解雨臣刚从母亲手中正式的得到了掌权的资格,虽说和以前那个穿一身花裙子咿咿呀呀唱戏的“女孩子”比起来,他成长的速度快的惊人,可要是排资论辈,终究还是算计不过四九城里其他那几位爷。这些人似乎是算准了解雨臣不过是个年轻没本事的小少爷,解家的盘口一时间散的散,被打压的被打压。等到秋风一起,偌大的宅院静悄悄的像处鬼宅,往日里那些常来解宅坐坐的客人,如今是一个也不见踪影,只余下庭院里一棵西府海棠被吹落满地的枯叶。

幸好天无绝人之路,两周之后,解家四川盘口的伙计在古董市场里...

《【黑花】食色性也(第二更)》

解雨臣是每天早上坐地铁通勤的,除了有时候挤一点之外,大部分时候都很方便。这让他不但能准时到公司,甚至还能在路过楼下咖啡店的时候顺手买杯咖啡,让咖啡因彻底唤醒自己。不过今天早上,地铁里人多的异常,解雨臣不得不一手拉着拉环,一手举起那个玻璃饭盒挡在胸前,倒像是举了个护胸甲。

他一向是工作组里第一个到的。解雨臣毕业之前就在这里实习,当时老板看中他的能力,软磨硬泡的和解雨臣提前签好了合同,这样他一毕业就可以来上班。如今离他正式入职已有两三个月,手下管着不大不小一个工作组。副组长是吴邪,他的发小儿,是解雨臣介绍来的。组里大多都是新人,最近正在为他们职业生涯中的第一个项目而忙碌,所有人都对这个项目...

《【黑花】食色性也(第一更)》

【现代AU,私房菜主厨瞎x工作党花】


解雨臣在北京工作也好几年了,他父母都在南方养老,不便常常过来看他。可这年龄一到,有时候二老的关心来的着实也让解雨臣为难的很,这不,一通电话的事情,他就被迫答应了一个共进晚餐的邀约。老人们的目的明显的很,就是要给解雨臣相亲了,担心他一个人在北京打拼太辛苦,想找个人让他赶紧的成家立业,有人互相照应才好。

“你说这叫什么事……”解雨臣满面愁容的把手里的笔转来转去,他心烦意乱的,没晃悠几下那支笔就脱手飞了出去,哐当掉在地上。一旁坐着翻建筑摄影集的吴邪替他把笔捡回桌上,“我说,小花你也别太紧张。你不一向在女生群里吃的很开吗?这次肯定能把人家姑娘拿下...

《【黑花/瓶邪】别养蛙了,养我吧》

【沙雕摸鱼,旅行青蛙梗,吴邪第一人称视角。】


最近有个很火的游戏,就是叫什么旅行青蛙的那个,朋友圈很多人都没能抵抗住诱惑,疯狂晒蛙。我也不例外,像个老母亲一般每隔半小时就要去看看我的呱娃子回来了没,寄了什么明信片,在吃饭还是看书。其实只是在雨村养老的时候太无聊了,找个事情做做而已。

黑瞎子有一天正好看见我在那儿捧着个手机边泡脚边念叨,他一看,乐得不行,“我说徒弟啊,你这怎么又找了个儿子,光一个哑巴张还不够你照顾吗?”“去你丫的,小哥才不是我儿子!”我的脚正泡在脚盆里,没办法站起来打人,只能试图使用目光攻击,然而这厮仗着自己有墨镜对此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顺手打了我一个脑瓜崩儿。我靠,小爷...

《【墨凤】夜归人(7-9)》

七 

白凤回到自己的小公寓,屋里一如既往的冷清。他打开客厅的顶灯,把自己扔进沙发,想好好的放松一下自己。顺路买回来的鸭血粉丝汤被搁在桌上,冒着微弱的热气。白凤把自己团在沙发上发了好一会儿呆。

墙上挂着的时钟滴滴答答的走着。时间这种东西真的是毫无同情心啊,不管是什么东西,实质的也好非实质的也罢,总有一天会在时间中消逝的。

不知不觉已经快天黑了,白凤站起身,把冷透了的粉丝放进微波炉重新加热。被二次加热的粉丝口感非常差劲,嚼起来总有种黏乎乎的奇怪感觉,里面泡着的油豆腐也不好吃,又软又烂的像烂棉花。白凤只吃了一筷子就放下了,然后把剩下的东西统统倒进垃圾桶。

“浪费粮食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墨凤】夜归人(4-6)》

下午那个在柳树下的的确是墨鸦。

他并非人类,而是死去很久的鬼,或者说,是两魂的集合体。《抱朴子》云:“形分則自見其身中之三魂七魄,而天靈地祇,皆可接見,山川之神,皆可使役也”。这其中提到的三魂七魄,分别是天地人三魂,和尸狗、伏矢、雀阴、吞贼、非毒、除秽、臭肺七魄。这天,地,人三魂,在人死后分归三线路,道教认为天魂是不死不灭的“无极”,地魂指肉身在世时的善恶,人魂则为“祖德”。一般来说只有再度转世轮回时三魂才会重聚。而七魄象征喜、怒、哀、惧、爱、恶、欲,因此人死灯灭之后,自然也随之消失。

墨鸦是个很特殊的存在,他肉身已腐,这一点儿也不错。但他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在死后乖乖的喝上一碗孟婆汤...

《【墨凤】夜归人(1-3)》

【鬼魂鸦x大学生凤】


阳春三月,正是乍暖还寒的时候。道旁的杨柳方才胆怯的抽出几点嫩芽,在蒙蒙雨丝中颤巍巍的呼吸着尚还冰冷的空气。

白凤赶在最后一遍上课铃打响之前从后门尽量不引人注意地溜进了阶梯教室,在后排找了个空位坐下。他成绩一向不错,不过为了出勤率还是很规矩的尽量不逃课,虽说他上课时并不怎么认真就是了。今天也是一样,白凤的耐心只维持到了等教授点完名,接着他立刻取出了笔记本开始准备其他科目的作业。教授在讲台上絮絮叨叨的授课一如既往的催眠,连三心二意听讲如白凤的,都逐渐开始感到犯困了。

这间阶梯教室的构造普通的像任何一所大学的任何一间教室,毫无特别之处。半环形的座位席围绕着位...

《【黑花】牵》

“从卖气球的人那里,每个孩子牵走一个心愿。”...


《【原创】说书客》

说起来,那孩子初来段家时不过三四岁,一副怯生生的模样,穿着小小一件天青色的袍子,低眉垂眼的,谁看了不多怜他几分呢?只是那个时候,谁也不会想到,这个被段家养了十多年的孩子,有一天会对着自己的恩家拔剑相向。

说书人讲到此处用力拍下惊堂木,冲着台下正听得入神的男女老少一拱手,“诸位,今天我说书的就先讲到此处,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人群渐渐散去,有夸那说书先生讲得真是活灵活现的,也有骂他卡在着紧要关头卖关子的。被议论的人自己却毫不在乎,一块老蓝布卷了东西,夹在腋下,便溜达去隔壁小酒馆里喝酒去了。

说书的要了三两碟小菜,一壶绍兴黄酒,倒也乐得自在。只是他这第二杯酒尚未下肚,有个陌生人就径自在...

《【黑花/瓶邪】腊八》

【今日腊八,大家记得喝腊八粥哦。本篇吴邪第一人称视角。】


早上醒来时看见微信上群发的“腊八快乐”时,我才恍恍惚惚的想起今天好像真的是腊八。闷油瓶已经起床了,他的生活一向非常规律,雷打不动的那种。我窝在被子里,享受着难得的平静,可能是因为肺的原因,又或许天气真的转冷了,我开始变得越来越喜暖。

赶明儿敲诈解大户一笔,去买个日本人那种桌炉来好了。

我一边这么胡思乱想着,一边顺手把朋友圈往下滑。小花照例在看账单之余发他的青蛙儿子给他寄的明信片,不过我每次看见那小青蛙的名字,就觉得它的脸好像和黑瞎子的重合起来了。你说哪有给青蛙取名叫齐墨镜的?胖子在雨村闲不住,说要去最近的镇上买点东西,一大...

《【黑花】后会无期》

“你真的要走?”解雨臣把自己那碗面用筷子搅来搅去,好端端一碗面条被他折腾的快成了面糊。

黑瞎子坐在对面闷头吃面,听见这个问题颇无奈的笑笑,“你这是第三次问这个问题了。”然后继续呼噜他的面,墨镜被热气一熏,蒙上白茫茫一片雾。

解雨臣总算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大概半个月前,黑瞎子找到他,问能不能找个关系把他案底给销了,然后帮忙办一张去德国的护照。解雨臣问他要护照干什么,对方的回答很出乎意料。黑瞎子是这么说的,他说自己的眼睛情况越来越不容乐观,想去德国找个养老院呆着。他在国内仇家不少,所以非得远涉重洋不可。解雨臣第一次没有调侃他,说些类似“大名鼎鼎的黑爷这是要退休养老吗?”之类的俏皮话,只是沉默的把...

《【原创】长安一夜》

杀手的职业是杀人,雇主出钱他出力的那种。

和江湖上的很多人一样,杀手有自己的规矩,不过和什么“不杀女子,不杀孩童”之类的准则比起来,要简单得多。他的规矩,第一条立给雇他的客人的,不许还价;第二条立给自己的,不许过问买凶杀人的缘由。管他爱恨情仇,生仇死债的,一概不多打听。他不想管,也管不了。

杀手住的地方是都城郊外的一座小小茅舍,不在喧嚣的城里,但离得也不是太远。他这一行过得本就是刀尖舔血的日子,而要在天子脚下做个杀手更是难上加难。这杀手颇有些真本事,一来二去的竟也在同行之间打出了几分名气。不过他不贪,一年有那么几桩生意,够他衣食,也便罢了。偶尔有些闲钱,杀手也愿意去享受享受,比方说去趟京城...

《【米英】Marfa》

【商人Arthur/画家Alfred,非国设注意。建议配合同名歌曲食用。】


出租车车轮带起的一阵小型沙尘暴散去之后,Arthur Kirkland以一身整整齐齐的英式三件套西装,手提的黑色行李箱,格格不入的在这个与墨西哥和荒漠为邻的小镇登场了。如果此刻是在邦德街,那说不准会有上了年纪的绅士称赞为他定做西装的老裁缝手艺精妙,或者是赞赏他与衬衫遥相呼应的口袋巾。

可惜这里是Marfa。

此时此刻站在这里的英国人和他背后那个遗世独立的PRADA零售店一起组成了一副绝妙的摄影作品,还是现代艺术风格那种,让人只想高呼一声“Brilliant”。尽管那小小店铺的玻璃橱窗在历经风沙洗礼之后已经...

《【墨凤】初雪满头亦白首》

【角色死亡注意。】


白凤带着重伤的墨鸦仓皇逃出别院。

他的确没想到今天会出这么大的岔子。墨鸦一贯行事谨慎,今天却还是着了对方的道。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生死有命吧,白凤不得不在这诡异的事实面前低头。

能逃出生天兴许已是格外开恩了,白凤无暇再顾及其他。而墨鸦浑身是血,好好的一件黑衣被浸的快成了暗红色,还连带着在白凤的衣服上也染了点点艳色,倒像是白雪红梅图,凄艳无比。他本来想安慰一下那小子,想说他这伤不打紧,看着血淋淋的其实都是他杀人的时候溅上的,并非是他自己流了那么多血。可惜墨鸦张了张嘴,才发觉自己原来并没这个力气说话了,于是只好沉默,任由少年带他拼了命的踏枝而过。

初冬,按理说还不该...

《【SA】Sweet dreams, Paris》

【双职业杀手设。新年快乐。】


没有什么比跨年夜的临时工作更激动人心的了,是吧?

假如谁要有这个胆量和Shay这么说,那么他很乐意请说话的这位朋友吃一顿拳头。毕竟夜间十一点多的冷风可不是开玩笑的,尤其是对他这种职业来说。Shay透过瞄准镜盯着对面高级酒店的某个套间,他在等目标出现,然后只需“砰”的一声,他的临时加班就会随着弹壳落地的清脆声音一起结束了。一旦完成工作,他就可以用最快的速度赶回家去,如果运气好的话,他还赶得上在午夜十二点的钟声敲响之际亲吻他迷人的法国情人。

Arno还在家里等着他。

可惜命运之神是个相当讨人嫌的家伙,也许他不太喜欢看见卿卿我我的场景也说不定。总之,比目...

《【墨凤】浴火(下)》

看《浴火》(上)点这里                看HE版本和专属番外点这里



死牢的守卫每三日送一回干粮与汤药,这已成了墨鸦用来计数时间的方法。守卫每送一回,他便用镣铐在石壁上凿一道刻痕。

说起这镣铐,是大约六日前,墨鸦的伤势已无性命之虞之后,姬无夜叫人来锁上的。一是怕他本事滔天的又逃脱了,二是怕墨鸦服下的慢性毒药发作起来,他受不住把自己给杀了。说来实在好笑,墨鸦本是穿梭于天空中的鸟,没出这档子事之前更是将军府...

《【墨凤】浴火(上)》


经年累月不见天日的石板凉的透骨,墨鸦醒来时发觉自己正躺在将军府的死牢里,身下只有薄薄一层干草,已被潮气浸的蔫软。

死牢他来的次数不算少,只没想到,这次把自己玩进去了。

墨鸦就这么毫无边际的想着,一边试着动了动,尖锐的疼痛瞬间从胸口顺着四肢百骸蔓延,他甚至做不到大口呼吸。好在血被止住了,之前被鲜血浸湿的衣服也已半干,只是这粘腻的感觉让墨鸦着实觉得难受。其实他自己以前倒是对干不干净的没太多讲究,白凤才是那个喜欢干净的,墨鸦不过是被他影响的也变得有些洁癖起来了而已。想到那个永远只肯穿一身白衣的小子,墨鸦忍不住牵动唇角勉强露出一个苦笑。白凤……现在应该还平安吧。他不知自己昏过去多久了,这死牢...

《【墨凤】星河下》

八月盛夏,天气热的叫人难受,即便是夜色的降临也没让这夜晚凉爽多少。偏偏墨鸦方才被急召去接任务了,白凤只好一个人在屋里转来转去。

屋内陈设相当简单,不过是寝具,桌榻之类,还有几卷竹简堆在案头,那是墨鸦从司管医药的人那里讨来的。白凤开始被派去执行任务还未有什么经验,总是受伤,这孩子又心高气傲,不情愿总去领药膏,墨鸦于是要了那些竹简来,让他自己配制。

少年把那些竹简翻来翻去,没过多久就腻味了。他叹口气随手丢开手里的东西,干脆吹熄了蜡烛,囫囵往床榻上躺去。白凤仰面躺着,盯住头顶一片混沌不清的漆黑,直到自己的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为止。

可他实在睡不着。其实倒也不是因为担心那个不知在哪里执行任务...

《【lesion×你】秋日》

【终于还是下手了……】


天气不错。

你醒来时顺便扭头看了眼窗帘后露出一角的天空。秋高气爽,除了那些密集的楼房遮去不少景色以外,一切都惬意无比。

身边是空的,被子里却还残留着一点余温。你在软绵绵的被子里打了个滚,心满意足的叹了口气,好像喜暖的猫儿窝在火炉边那样舒服。门吱呀的响了,廖子朗温和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起床吃早饭啦懒丫头。”“今天早饭有什么?”你从被子里探出小脑袋。“给你做了西多士。”你闻到厨房里隐隐约约飘来的香味,又想到西多士酥脆的外表和柔软内芯咬在嘴里的滋味,一下子蹦起来穿衣洗漱。 

等你搞定一切坐到餐桌前时,子朗已坐在对面慢悠悠的喝他那杯咖啡了。你咬一口西多士...

《【米flo】谋杀屋中之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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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儿,这儿他妈的是多伦多市中心啊?! 

他们坐上的其实是反方向的公交。Flo在心底飚了句脏话,然后继续和Mikele大眼瞪小眼。好吧,他真的不应该把找公交车这种事情交给这个好看的傻子。“我们可以去问问车站的工作人员,下一班车是什么时候开。”愣了好一会儿,Mikele才艰难的吐出这句话。Flo无可奈何的耸耸肩,难道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吗? 

他甚至没有为此感到生气,他只是觉得很累,以至于忽略了Mikele打算道歉的举动。他们跑到地下一层的询问台,得知最快的方式是改坐go train,而下一班车的发车时间是九点四十。“好吧,看样子我们要找点事情来打发过...

《【莫萨莫】请君入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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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并没有因为莫扎特无比焦急的准备一切必需的食材或是他对萨列里光临的期待而走的更快或是更慢一些。一天又一天过去了,那个夜晚终于到来了。 

萨列里没有让莫扎特失望,他如约出席,甚至看上去特意打扮了一番。如果说他那一身法式袖的白衬衫搭上黑色的正装马甲不好看的话,莫扎特一定会第一个站起来反对。这样的搭配并不华丽,却实在是经典。侍者替萨列里脱下外套,然后领着这位绅士落座。整个餐厅的装潢都很新,却看不出一丝矫揉造作的色彩,反而相当复古风格。立刻有人端上了餐前小点,是一碟精致可爱的奶酪泡芙,虽然并不冒着热气,但一口要下去立刻能感受到奶酪内馅有些微烫的温度带着馥郁的...

《【米flo】谋杀屋中之象(上)》

【发生在平行时空的故事,在这个时空中米和flo已结婚七年左右。】


“Hey,Mikele?”当Mikele迷迷糊糊的循着铃声从枕头下面摸出自己的手机之后,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才终于决定按下通话键来结束在此刻这样安静的早晨显得过于吵闹的来电铃声。一头乱糟糟金发的歌手用依然带着睡意的鼻音回答了电话那头的问题,“嗯,是我。”

“刚起床吗?我怎么听着你的声音像还没睡醒……”Flo在那一头显然是和Mikele完全不一样的状态,实际上,他现在正端着咖啡坐在桌边,颇有点正襟危坐的意思。他原本打算和Mikele好好谈谈,可是很显然,现在并不是好时机。要不是Mikele临时被喊去意大利某个城市参加活动...

《【莫萨莫】Like tomorrow never came》

【《请君入席》的番外,时间线在其后。莫萨无差。正文传送门: 


“安东,如果今晚世界就会毁灭,我是说,今晚十二点的钟声一过,我们居住的这个蓝色星球就会分崩离析,而我们都会灰飞烟灭,你会在这最后一天做什么?”早晨醒来的时候莫扎特将一个毫无来由的问题抛给了他亲爱的萨列里。此刻他们正头挨着头窝在暖烘烘的被子里不想起床。萨列里眯着眼睛思考了一会儿,然后他翻了个身,把被子裹得更紧,“我会去体验一下平时不会做的事情,比如尝尝街角的快餐之类,然后在十二点到来之前穿好正装躺在床上等待结局来临。”“和你爱的人一起躺在床上等待结局来临。”莫扎特补充了一句,然后他像条小狗一样把自己的脑袋凑到...

《【莫萨莫】请君入席(上)》

【现代AU,主厨莫/美食评论家萨,斜线无意义。】


一个德国人在维也纳开的法式馆子,请一位意大利人来写食评,这可够奇特的。不光是维也纳的舆论界还是莫扎特自己的合作伙伴达·蓬特,都觉得这个组合明明就是哪个疯子喝了一晚上的苦艾酒想出来的,毫无关联,莫名其妙,唯一不同的是舆论界等着看笑话,而达·蓬特,作为这家餐厅一半股份的持有者,却是情真意切的对此感到棘手无比,尽管莫扎特本人对此的反应只是一句轻飘飘的,“别担心,亲爱的达·蓬特!这才叫有创意!” 

莫扎特决定要请安东尼奥·萨列里来为他新开张的餐厅写一篇专栏。这可不是他一时心血...

《【莫萨莫】Near Light》

“我在渴求已久的拥抱中,如烟雾般消散。”...


《【ACU】收容报告》

【就,随便写了个条目。】


项目编号:SCP-2347-FR-J

项目等级:Euclid

特殊收容措施:SCP--2347-FR-J被收容于一间装修为十八世纪风格的单人起居室内,该房间位于Site-[数据删除],房间内的生活起居用品将定期更换。起居室的其中一面窗户与观察室相连通,并且房间内也安装了监视器。与SCP-2347-FR-J的一切接触需要提前向Site-[数据删除]内的管理人员申请,接触过程将整个被记录下来,包括影像和声音。在一般情况下,SCP-2347-FR-J将被允许在员工食堂独自用餐。 

描述:SCP-2347-FR-J是一名身高175CM,体重65KG左右...

《【SA】我的逗猫棒给你玩好不好?》

【铲屎官Shay和猫咪Arno。灵感来自附图,出处见水印。】


Shay最近过的不太好,工作上的事情不但棘手而且毫无头绪,天气也坏,总是阴沉沉的样子,一副将要下雨而却又不下的哭丧面孔。他拎着公文包匆匆走进便利店给自己买晚饭,咖啡苦涩的味道被热的水蒸气一熏似乎比平时格外难以忍受。面色沉重的中年男人扒了几口意大利面,然后还是把它扔进了垃圾箱,和其他糟糕的速食食品团聚,但和那令人作呕的味道一起出现的阴郁心情却扔不掉。

他拐到隔壁的宠物用品商店又买了些猫罐头。

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显然对猫咪来说意味着一些什么,Shay时常纳闷他的猫在想什么,这到底是意味着“主人回家了”,还是“晚餐和猫罐...

对不起我没有控制住自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lof没法放九宫格的样子,只好截图了。

Shay:愿你的生活每天像花那样灿烂,my dear Arno。
Arno:你他妈别是有病吧?

《【ACU】5,9,21(Arno生贺)》

【一个短小的生贺,很高兴还能赶上。末尾有微量师徒组暗示】


5th Birthday

实际上对如此久远的事情,Arno已经不太记得清了,但他依然能通过某种奇妙的方式去回忆到那种快乐。孩子们总是期盼着过生日的,Arno当然不例外。年幼的他并不多么理解生日这个词语的重大意义,他只知道在这一天父亲会送他礼物,并且吩咐厨房为他准备比平日更丰盛的晚餐,包括甜蜜的蛋糕。

Arno对“母亲”的概念十分模糊,他更小的时候母亲就离开了家,离开了父亲。因此Arno在收到母亲寄来的祝他生日快乐的信时——她年年都寄,毕竟相比那“因为政治原因杀人”的父亲,孩子是无辜而可爱的——并不特别高兴。

父亲答应会带...

《【德哈】Tin Lover(part1)》

【中世纪背景,主教D和骑士H。不算爱情故事的爱情故事,BE已预订,更新慢。】


契子:

Draco不止一次站在教堂的钟楼上眺望着远方。

钟楼是整个城镇上最高的建筑,在这个高度,Draco能够轻易的看见从远处驰来的骑士团。高头大马,盔甲在阳光下反射着强光,耀眼的无以复加。

他的目光追着领头的那个年轻骑士。德拉科目不转睛的看着他,马蹄下扬起的尘土宛若小小的沙尘暴,暂时的掩去年轻骑士的身影。阳光已过于刺眼,年轻的主教只好眯起眼睛,日常穿着的黑色长袍衬的他越发面色苍白。

Draco看着骑士团穿过城门,向驻地疾驰而去。

直到视野中再也没有骑士团的踪影后,他才走下钟楼。今天城里的贵族家庭...

《【独伊】一路狼烟》

【旧文翻新。异色设,避雷注意。】


砂砾被席卷以一种赴死般的决绝撞向车窗,爱因斯随手把将要燃尽的烟蒂扔向窗外,天色将晚,日落的余晖洋洋洒洒的铺满整道天际,照得漫天云朵像淹没在火焰里一般。但很快。爱因斯就没有这种欣赏风景的心情了。汽车毫无预兆的瘫痪在路上,一缕烟尘还以几秒之前的状态飘扬在排气管后方,然后消失不见。“Fcuk you son of birch!”驾驶座上的男人暴躁又懊恼的猛蹬了一脚油门,汽车垂死挣扎般发出一声轰鸣,然后彻底偃旗息鼓。

爱因斯把自己重重的砸向椅背,仪表盘的指针明明白白的指向了他最不愿发生的事实——没油了。他跳下驾驶座,把车门摔得砰砰响。“在这种见鬼的地方,就...

《【BA】今夜,所有的雨都落在你眼中》

即使是让一个死去的人描述死亡的一瞬间,或是死后的生活也是不礼貌的。如果你用这样的问题去问Bellec的话他大概会语气很不好这样教训你。

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正在那座小教堂的顶端。Well,他知道自己的的确确是死了没错,毕竟袖剑整个捅进喉咙的感觉还是记忆犹新。Bellec摸了摸自己的喉咙,那个小兔崽子下的手可真狠。他环顾四周,发现巴黎正在下雨。衣衫褴褛的人四处奔逃躲雨,也有些人在雨中蹒跚的走着,没几步就倒在泥泞中再也起不来。

Bellec很奇怪自己是因为什么还没有被魔鬼唤走,毕竟他可从来没把天堂算在考虑的范畴之内。

尽管作为鬼魂他感受不到雨滴,可习惯还是驱使着他走进了平时常去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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